人民币要暴涨了,听起来像党,但别急着翻页,这篇要说的是美元可能要走下坡路,而人民币会趁机发力,两个原因交织在一起,会把接下来几年弄得不太平;接下来我把来龙去脉讲清楚,时间点我会说得明白,让你知道为什么这事不是小波动,而可能是结构性变化,让人既兴奋又紧张。
先说起头的缘由,过去二十年美元站台稳得跟老屋梁柱似的,一方面美国经济比别人活,另一方面全世界乐意背着美元的大赤字,这两根柱子互相撑着;从2005年到2025年这二十年,美元地位靠的就是这俩东西,别以为这是小概率事件,它是长期的国际资本流动和储备选择形成的结果。
但光辉不会永远,先讲第一根柱子,那是美国的“相对优良经济表现”,这表现不是无中生有,是跟欧洲、日本比出来的,2000年代中后期到2010年代,美国在科技和劳动力活力上占便宜,资本跑进来投美元资产;然而到了2020年代中后期,这优良光环开始褪色,尤其到2025年前后,美国的联邦债务冲到34万亿美元,利息支出成了沉重负担,财政空间被挤压得越来越紧。
再说第二根柱子,就是全球对美国巨大贸易赤字的容忍,这容忍来自美元是全球储备货币的事实,别国把美元当存款,美债当保险,从而形成“美元循环”,美国印美元、世界用美元、再回流美国国债,这循环在过去能顶住经常账户长期赤字,但到了2024年、2025年,这个循环开始显示裂缝,全球对美债的 appetite 有变,尤其是在去全球化和友岸外包的背景下,美国的进口模式和全球供应链格局变了。
回到时间线,2024年下半年开始,去全球化和友岸外包的声音愈发清晰,企业开始把部分生产迁回或迁到更近的友好国家,2025年上半年,美国经常账户赤字比重逼近并有望突破GDP的4%这一临界线,这不是小数点的游戏,这是赤字信号变成常态的征兆。
接下来具体过程是这样走的,先是财政端,债务规模和利息负担压得联邦预算喘不过气来,任何想靠大规模财政刺激来拉动增长的打法成本太高,接着是现实经济端,去全球化把企业成本推高,商品和生产回流使得美国不得不在本土投入更多成本,短期看是就业和投资的改善,但长期看是生产率和利润率的压力。
与此美元的外部需求基础也受挫,很多国家开始重新评估外汇储备配置,越来越多的贸易和投资以非美元计价进行,特别是一些大宗商品和双边贸易安排有向本币或其他货币迁移的迹象,2023到2025年间这类磋商和协议逐步增多,堆积成看得见的流动性变化。
然后是连锁反应,美元需求下降导致美元汇率承压,资本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流向美债,美国要靠低利率甚至更高利差来吸引资金就要付出代价,但在高债务背景下,美联储和财政难以同时维持,这让调整变得复杂且痛苦,市场开始对美元的长期展望打问号,避险的习惯也在改变。
在这样的背景下,人民币有了机会,先是政策层面,人民币并非短期的激进调整就能打出大涨,而是美元结构性走弱给了人民币上升的外部条件;再看资本流动,当美元被质疑的情绪扩散,一部分国际资本会寻找替代品,人民币在亚洲区域贸易结算和投资中的比重逐步提升,特别是如果中国在2024到2026年间继续推动金融市场开放和人民币国际化,资金流向会逐步改变。
再把细节说清楚,贸易结构在变,供应链在调整,国际储备配置在分散,政治经济上的“友岸化”让美元的垄断地位不会像过去那样稳固,这不是一天两天完成的,但从2023年到2025年这些信号已经出现并且在累积,一旦达到临界点,调整就会加速,人民币会在这样的调整里被动或主动推高。
要注意的是,这过程里会有波折,短期里市场情绪、政策应对、地缘政治突发事件都会造成剧烈波动,但整体趋势的判断基于赤字、债务、资本流动和国际货币体系演变这几个大变量,时间节点最关键的是2024到2025年这个窗口期,它把原先的潜在风险放到前台,让事情的概率提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