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周六,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真相社交”发帖,威胁说如果塔利班不把巴格拉姆空军基地交还美国,就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这个基地在阿富汗帕尔旺省,离喀布尔大约50公里。帖子还点名中国,引来一片议论。因为这个,喀布尔、北京、华盛顿都紧张起来。同样,周边国家也在看。结果,话题迅速升温。
先把旧账理清。2021年7月,美军夜间撤离巴格拉姆,一个月后,塔利班进喀布尔。当时,美国支持的政府垮了,二十年战争画上句号。机场和基地都由塔利班接管。美军最后撤离的混乱画面一直在美国国内被反复谈。同样,阿富汗人的生活至今难。
特朗普这次还说,巴格拉姆“靠近中国的核设施”。这个说法在美国国内很抓人眼球。但要说明白,中国主要的核相关设施在新疆深处,比如罗布泊一带。从巴格拉姆到那边距离不短,中间还有高山和少人区。地理上不是隔壁院。另外,这一说法很像把关注点引向中国。
塔利班已经明确拒绝美军重返。他们说主权不容让步。中国多次表态,支持阿富汗的主权和独立,反对外部煽动紧张。因为这个,事情不只是美阿之间的纠缠。区域国家对“不请自来”的军力,都很警惕。同样,外界都在观察各方话里有没有退路。
巴格拉姆的来路也要提一下。它最早是苏联时期建的,后来被美军扩建和现代化。在美国驻阿富汗时,它是最大前哨。跑道长、机库多、设施全。对美军来说,它是熟悉的地盘。因为这个,特朗普想“拿回去”的说法在支持者里很易传播。结果,象征意义被放大。
特朗普还多次声称中国在秘密使用该基地。中国和塔利班都否认。到现在,没有公开证据能证明这点。同样,美国情报系统也没拿出确凿材料给公众看。简评一下,这类说法更像国内动员。把中国拉进来,能让话题不只停在阿富汗。
如果真要强行夺回,难题一箩筐。兵力怎么堆过去。补给线怎么稳。还有,钱从哪出、多久能撑。在塔利班的抵抗下,基地周边安全很难保证。结果,投入和回报很可能不成比例。同样,伤亡风险不可低估。
接着是通道问题。美军飞机要飞到阿富汗,需要周边国家的飞越许可或临时停靠。巴基斯坦的态度关键,中亚国家也要点头。目前美国在中亚没有前沿基地。因为这个,第一步就可能卡住。一旦周边拒绝,美军只能更远绕路,代价更高。
外交层面的话更复杂。塔利班要的是国际承认和经济活水,不愿再见到美军回到家门口。中国、俄罗斯、伊朗都在和塔利班接触,各有算盘,但共同点是不希望新的军事闯入。同样,联合国没给任何新授权。结果,外部要硬推,很难找到支点。
美国内的声音也不一致。有人支持强硬,有人提醒风险。五角大楼到现在没有公布任何行动计划。国会对钱、授权、后果也会算账。盟友很难跟这一趟。同样,北约国家对再次介入阿富汗兴趣不高。
特朗普把当年喀布尔混乱撤离的锅扣给拜登。这在美国国内是老话题。因为这个,他现在“要拿回巴格拉姆”的语言更有政治味。简评一下,竞选语言和政策行动之间,经常有距离。结果,真要动手,还是看现任政府怎么拍板。同样,军方会按风险表说话。
对阿富汗民众而言,最担心的是再起冲突。经济已经很难,银行和就业都紧绷。另外,一旦打起来,难民潮和安全问题会外溢。周边边境线也会更紧。同样,极端组织可能趁火打劫。这不是谁都愿意看到的局面。
现在的场面是:话很硬,手还没动。美国在放话试探,塔利班也在表态划线。中国重复支持主权,提醒别挑事。因为这个,各方都在盯对方会不会先迈那一步。一旦越线,想退就难。同样,误判的机会不小。
我们看实际变化。巴格拉姆周边戒备提高,巡逻增多。喀布尔的外交场合里,塔利班官员频频会见区域代表。华盛顿智库开会越来越密。同样,市场对油价和风险资产在定价。结果,空气都在变得紧。
夜里,帕尔旺省的巴格拉姆跑道边,一辆白色皮卡缓缓驶过,两名塔利班战士背着枪,盯着塔台的昏黄灯光。风吹动铁丝网,砂石轻轻作响,远处村子里传来一声狗叫。华盛顿办公室里屏幕亮着,顾问们在地图上画圈。华盛顿会把这句威胁变成行动,还是把火苗按下去?
